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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8月25日

奥运随笔

    因为同事辞职,晚上一起吃饭,所以错过了奥运会开幕式;因为老友相约,周日一起打台球,所以错过了奥运会闭幕式。现在想来,有点遗憾!
    运动员在场上奋力拼搏,观众在场下大声起哄,政客们在台下笑里藏刀,因此,对于这届奥运会,我始终有一种“你方唱罢我登场”的闹哄哄的感受。而今我也只是关注一下比赛结果,而非过程,就象大多数国人只关注金牌的数量,而非金牌运动的本身一样——不知这是一种成熟,还是世俗?不过,所谓成熟,何尝不也是一个逐步走向世俗的过程?
    奥运十六天,除了男足决赛,其它的比赛,我几乎没有完整地看过。而直播期间,最让我反感的就是主持人口口声声、不厌其烦地说要争拿金牌为国争光……奥运的精神到底是在于追求金牌的数量,还是在于欣赏运动中所产生的力量及美?而最让我反感的还是刘建宏,JJYY地说个不停,完全不顾嘉宾的感受,太自以为是了吧?因此,在我观看的有限几场直播比赛中,我总是把电视机的音量关闭,然后打开轻音乐,在优美的音乐声中,欣赏着无声的精彩画面。
    我们常常说不要把奥运泛政治化,可我们的行为却又一次又一次地把奥运与政治联系起来。在男足阿根廷与荷兰比赛的那天,我早早的回到家,打开电视,可是,频道轮流切换,始终不见转播的影子,央视台宁可录播一些无关紧要的有中国队参与的比赛,也不直播一场世界第一运动——足球的精彩赛事!这让我郁闷至极。我是一个民族主义者,然后是一个爱国主义者,毫无疑问,我深爱着我的祖国和人民,只是,奥运的精神:更快,更高,更强!又有多少人能真正体味?因此,我特别反感那些记者一次又一次地问冠军的八卦,而对亚、季军选手不屑一顾的轻浮神态。这在刘子歌参与的那场游泳比赛,最为突出。
    总的来说,这届奥运会极大地满足了国人的虚荣心,就象在中国,没有失业,只有下岗,没有通货膨胀,只有流动性过剩——只是我不知道,这种虚荣心还能掩饰多久?
8月15日

不问苍生问鬼神

    昨晚下班后步行回家,一路上看见有不少人在抚河边,屋檐下烧黄纸,放鞭炮,点香烛,这才想起,今天是中元节,亦称鬼节。有关鬼节的传说很多,最主要的有:阎罗王于每年农历七月初一,打开鬼门关,放出一批无人奉祀的孤魂野鬼到阳间来享受人们的供祭。七月的最后一天,重关鬼门之前,这批孤魂野鬼又得返回阴间。所以七月又称鬼月。
    世上有无鬼神,我不知道;但我知道,人一定是有灵魂的!记得小时候,每逢鬼节,母亲总会用米粉捏成兔子呀,猪呀,狗呀的供品,待夜幕降临,便拎着这些供品,带上黄纸、鞭炮、香烛去屋前屋后祭祀先人及孤魂野鬼。而那时我最喜欢做的事,便是用硬纸折叠成小纸船,然后在纸船中放入一根点燃的小蜡烛,再将那闪光的纸船放入屋后的池塘,并用手轻轻的拨水——纸船便随微波向对岸漂去……那时的我,并不知道纸船到达对岸便意味着孤魂野鬼得到超脱,只是觉得那些闪光的小纸船,迎着满天星光,伴着点点萤火光,漂在荷叶亭立的池塘,这种画面让我对生命油然而生一丝敬畏之情!
    “你信不信有鬼?”MSN上我笑问朋友!“你就是鬼!”老友小帽帽开玩笑。
    “忙!”老友郭郭回我一个字。“你就是鬼——忙个鬼!”我借用茂仔的话笑回。
    “你才信呢——你们单位的都信!”小强一如既往愤世嫉俗。“晕!”我无语。……
    想想,做鬼一年中尚且有一个月的假期尽情享受,做人呢??
8月11日

你能读懂一个人的心吗
镜子里,天空清朗,河水清澈,山谷空蒙
牧童牵着老牛悠闲地踱步在野外,野外有些花含苞欲放
长久以来,大人们都去了远方,为生存,也为欲望
夜色神秘,熟睡的村庄象个苍桑的老人,沉默,孤独,荒凉
 
你能读懂一个人的心吗
镜子里,远方推土机的轰鸣淹没了人群的喧嚣
一个个卑鄙的跳梁小丑戴着虚伪的面具,尔虞我诈
长久以来,在历史的浮光掠影中,我渐渐麻木,渐渐衰老
只有太阳依然照射在我的身上,照射着我内心的渺小,龌龊和苍白
 
你能读懂一个人的心吗
镜子里,幻象破灭,有位佳人笑靥如花
小心翼翼,躲避着追逐,落入悲哀的陷阱
长久以来,空空荡荡,冰凉的悲哀,掏尽了我梦想的蓝
我站在阳台,眼含哀伤,内心的阴暗象荒草一样茂盛起来
 
你能读懂一个人的心吗
镜子里,容颜苍白,时钟滴答,青春的天真成了记忆
我对着镜中的自己发呆,风追着我跑,我带着风跑
长久以来,我拒绝任何名义的施舍,在黑暗处,我卑微而又倔强
这足以让我的内心恢复平静,或是暂时的压抑
8月6日

你在他乡还好吗

    “阿龙,我今天坐动车去南昌,然后去永修看我儿子,你能来接我吗?”上周六,在公司忙碌的我收到峰哥的这条短信。
    “在南昌呆多久?要不要先帮你买好火车票?”我回。
    “在南昌逗留片刻,不用买票了,有专车送我去永修的。如果你没空,那就下次回上海的时候,再聚聚吧,这次的确有点匆忙”峰哥回。
    “下班后,再联系你!”不能确定晚上是否要加班的我回复。
    下班到家后已是晚上七点,随便吃了点饼干,便直奔火车站而去。一到火车站,便收到老友文的电话:“政龙,今晚有空来我家吗?显福和他老婆也在,他们说明天去买菜在我家做饭吃,你今晚过来吧,我们叁打台球去,明天在我家一起吃饭……”
    “今晚可能没空,我现在火车站接一位非常重要的朋友!今晚你们先去打球吧,不用等我,有空我再联系你们”我回复。是的,台球是随时都可以打的,可是在南昌接峰哥却是千载一遇的,再说,告别上海的朋友一年多了,还真挺想念那些人,那些事的!
    “好的,今晚来不了的话,明天再过来我这吃饭,打球吧。”老友文回。
    挂了电话,已是晚上8:32。然后直奔火车站地下室出口处等峰哥。终于,火车到站了,坐在出口处,我睁大眼睛,仔细地搜索着峰哥的身影。而心中却是思绪万千:转眼我离开上海已一年多了,这一年来,大家都好吗?那些同窗的室友、那些园委会认识的兄弟姐妹们,还记得我吗?是否流逝的岁月早已风干尘封的记忆?
    “你瘦了也黑了,阿龙”见面后,峰哥笑了笑,说“是不是工作压力大?吃得不够好?”
    “我一向都吃不胖的,不过,你做爸爸后,到是沧桑了一些,稳健了不少!”我亦笑了笑说:“时间可过得真快,转眼我已经离开上海一年了。”
    “一年多了!”峰哥补充。“是呀,不过,似乎你们从未真正离我远去!”我亦笑了笑说。
    然后,我们又一起聊了聊彼此的近况,聊起那时和园委会的朋友一起K歌时,峰哥的经典之作《你在他乡还好吗》,聊起每次下班后走在一路上有人吹拉弹唱舞的抚河边,驻足聆听《你在他乡还好吗》的情景。聊起那些往事之后,接下来,峰哥一直和我谈起他的儿子旦旦。从峰哥的言语中,我可以深深体会到他成为一名父亲的自豪。而我亦为峰哥深深祝福。于是又想起研二那年和老友茂林一起去杭州灵隐寺的情景。那天,在佛的面前我为自己及所有的亲人深深祈福,在观音的面前,我亦为峰哥祈告早生贵子。而今,茂林在上海为了CEO的梦想继续奋斗着,而峰哥也真的生了个大胖小子,仿佛如同一场梦!
    送别峰哥,已近晚上十点。才相逢,却又别匆匆,走在人来人往的街头,我突然有种深深的失落,加上天气闷热,不想回家,便踏上公车,直奔昌北那家台球室而去。到台球室后,期文和显福激战正酣。于是,我也加入进来继续着我们三人之间的台球挑点赛,而这一打,又是凌晨三点。然后我们一起回家,洗澡,睡地面——似乎又回到了打通铺的高中时代。
    周日,文妻、福妻联手为我们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午餐。酒足饭饱后,我们叁继续台球挑战赛,从午后一点一直打到晚上七点,过足了瘾。而通过挑战他们,我的台球水平可谓日进千里,亦成一代高手。
    如有谁不服,俺随时奉陪!只是,我的朋友们啊,你在他乡还好吗?